第(2/3)页 这下珍珠再也承受不住,便疯了。” 洛怀川闻言,忍不住一阵唏嘘感慨,又疑惑不解地问道: “老伯,疯、疯癫之症并非无药可医,如何未请郎中调理?” 洛怀川之言大概是触到了老伯的痛点,只见他忽地站起身, 背剪双手,气哼哼地来回踱着步道: “我那闺女就是被那个人面兽心的郎中给害成这样的。 不瞒道长,珍珠初发病时,并未有如此严重,起码听得进去我说的话。 一次, 一位郎中毛遂自荐,言说能根治小女子之症。 只不过这位郎中治病的方式很是奇怪,不许旁人在场。 我病急乱投医,便信了他的鬼话。不想他趁给珍珠治病之际,欲行不轨之事。 幸好珍珠那时突然清醒过来,不然可就被这畜生毁了清白之身。 自那次事件后,珍珠进一步受了刺激,神志越发不清醒了。 我遍请名医,中药吃了一箩筐,无奈疗效甚微。” 洛怀川闻言,不禁长吁了一口气。 想不到珍珠美丽的面孔之下,却有着这样一段心酸的往事。 俗话说医者父母心,既然被自己遇到了,便是他与珍珠之间的缘分,绝不能袖手旁观。 想到此处,遂对老丈道: “白、白老伯,珍珠之病皆因其思夫不得,气结于脾所致,药难独治。 然得喜或可解,不然令其发怒,亦或缓解一二。因私属脾志,怒能胜思。” 白老伯闻言,顿时转忧为喜,急急问道: “但不知这怒能胜思是为何意?老朽愿闻其详。” “哦,是、是这样的。《皇帝内经》将七情归纳为喜、怒、忧、思、恐五、五志。 似珍珠这等气结成疾之症,第一步宜采用情、情志相胜疗法。 即根据五行相克之理论,利用肝之木气,去调控、克制脾土内的郁、郁滞之思。” “如此说来,具体需要老朽怎么做呢?” 洛怀川迟疑片刻道:“这、这便要看老丈是否下得去手了。 待珍珠姑娘再发作时,您定要狠狠地掌掴其面,再、再用一些刻毒之言语令其暴怒。 第(2/3)页